都十八岁了还在人前哭,对方还是他仰慕的主席,直接挖个坑把自己埋了算了。
容时:“……”那倒也不必。
二十分钟后,吴晗总算止住了发达的泪腺,一边深呼吸一边抽噎。
“冷静下来了?”容时问。
对吴晗来说社死的场面,对他来说倒挺平常的。
上一世,蠢徒弟灵感涌现的速度总是比更快,往往上一个灵感还没赶完工,下一个灵感冒出来了,导致永远都做不完。
每次通宵赶工后又冒出新灵感时,会跑到他面前哭,嘴里嚷嚷着“我做不完!我真的做不完!”“再做战甲我是臭傻逼!”。
哭完了乖乖去接着做。
吴晗:“冷静了。”
冷静下来后更死了。
容时:“还是不说?”
吴晗双眼红肿,到周恩,眼眶又湿润了。
“是我中时认识的,他很温柔又很热心,对我来说是最好的朋友和老师。”
容时轻声问:“那他为么要伤?”
“我也不知道。”吴晗抹了把眼睛,呐呐地摇头,“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他的双亲都是机械师,两人从耳濡目染,对机械特别感兴趣。
机械师有自己的圈子,他在圈子里认识,因为相同的爱好很快了朋友。
“两前我搭档参加全能竞技大赛,我被人诬陷,只有站出来为我说话。”
说到这里,吴晗情绪低落,“那事虽然查清楚了,但我状态很差,怕影响,还是中途退赛了。”
容时:“全能竞技大赛?”
这个名字有点耳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