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啊。”千荨的声音明显比刚才冷淡很多,“怎么没和宋珂一起过来?”
贺念下意识地用余光扫了眼容时,声音略紧。
“是和队员们一起过来的。”
两句寒暄后,空气突然安静下来。
贺念识趣地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容时看着他走远,低声问:“他和宋珂很好?”
千荨轻嗤:“他是宋珂众多玩物中一个,只是知道人很少而已。”
容时:“那你怎么知道?”
千荨坦荡道:“有次去会所嫖男人时意外看到了。”
容时:“……”
刘宏等人:“……”
见他们都微妙地看过来,千荨不解:“怎么,就允许你们男人好色啊?”
陈晨:“君子好色,取之有道。”
千荨:“不嫖白不嫖。”
刘宏:“女孩子家家,别整天嫖啊嫖,化了妆脸皮也变厚了?”
千荨:“姐姐花自己钱合地嫖,怎么就不能说了?”
众:“……”
容时往后退了半步,半个身体隐藏在树荫下,用行动表示这种话题他不想听也不想参与。
是被某只小野猫听到,又得闹脾气了。
眼前突然多了一杯香槟,容时偏头看过去,是个端着盘子侍者。
侍者:“先生,您的香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