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就叫师父。”
霸姐微微蹙眉,“你师父长什么样子?”
“师父穿黑袍子,看不见脸。”
阳锋转头看了眼洛世尧,目光凝重到了极致。
他最担心的事正在一步步被证实。
“你师父可有说过要吞噬燕州城的百姓?”
青帝宗和玄水宗的人同时起身,水天震惊道:“仙君的意思是这猴子的师父是屠了燕州的那个巫族?”
霸姐忙压了压手,示意他们不要着急。
只听一只耳答道:“不知道。”
虽然早想到一只耳应该不清楚此事,但如今听牠亲口说出来,洛世尧还是难免有些失望。
阳锋也终于微微松了口气,但脸上的凝重忧虑依然很重。
“阳铁可认识你师父?”
“仙君这是什么意思?”阳锲一拍纸扇愤然而起。
但霸姐并没有理会他。
阳锋身体猛地微微前倾,紧张地看着一只耳。
“认识。”
当一只耳说出这两个字时,阳锋的手猛然拍下,却又轻轻地放在了椅子扶手上。
洛世尧早告诉过阳锋自己两次被黑袍人袭击都与阳铁脱不开关系,虽说阳锋也觉得洛世尧的怀疑有一定道理,但出于对阳铁的了解,他并不相信阳铁真的会伙同外人残害同门。
现在从一只耳口中证实阳铁确实认识一个穿黑袍的巫族人,即使再相信阳铁,阳锋也不得不重新考虑这个问题。
“他们是什么关系?”
“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