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肆!”
“你大胆!”
江陵沉下声音,“宁阳郡主,莫不是你以为,本将军没有证据就来问罪?识相的认罪,本将军能免你受些苦头,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你口口声声让本郡主认罪,敢问本郡主何罪之有?今日你要是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拿得出手证据,本郡主无话可说,若是不然,本郡主便上奏皇上,治你一个藐视先皇的大不敬之罪!”
江陵拍着自己的胸脯:“哎呦喂,我真是好怕怕啊,霍窈,她要吓死我了。”
霍窈:“……”
你确定不是故意气人?
说害怕的人,脸上会没有点害怕?
大概是霍窈不配合,江陵自觉没趣的摸了摸鼻子,过去一把捏上心蕊的下颌:“小丫头,把你交代的,当着你主子的面再说一遍。”
心蕊被折磨得不轻,只剩下半条命,她费力地睁开眼,看了看宁阳郡主,声音嘶哑道:“宁阳郡主意图霸占紫吟令,派了杀手在半路伏击,刺杀霍窈等一行人,任务完成后,又命我其去给一众杀手酒水里下药,将他们灭口……”
只是她没想到,药下完了,杀手还没来得及喝,他们十几个人,就被重重士兵包围了,在屋顶上,还有无数的弓箭手。
几乎没费一兵一卒,他们就被抓起来了。
她是宁阳的心腹,自然是死不开口,受尽了折磨,也被用了酷刑,然而她抗住了,杀手却连抗都没抗,尤其在知道她给他们的酒水里下封喉见血的剧毒后。
杀手口至统一,她依旧拒不交代,直到看到霍窈等人还活着,才知大势已去。
“她诬陷本郡主,我压根儿就不认识她!”宁阳矢口否认。
江陵好似知道她不见棺材不落泪,又问杀手:“你说说吧。”
杀手不知道紫吟令是什么东西,只知道自己奉命前去杀几个人,并将一枚令牌带回来。
江陵很满意两人的配合,比霍窈那小丫头给他面子多了,他摸了摸下巴:“人证有了,现在还差物证。”
宁阳预感不好,大喝道:“你休要在我郡主府猖狂,现在立马给本郡主滚出去,否则,休怪本郡主不客气!”
她不知道江陵说的物证是什么,但紫吟令确实在她手上,若是被查出来了,她真的就彻底翻不了身了。
不过好在,紫吟令被她放在了密室里,密室的位置,连郡马爷和荣金都不知道,江陵更别说了,只要没有实质证据,仅凭心蕊和杀手的指控,根本奈何不得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