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事,四叔公还真不知道。
不止是四叔公不知道,就连在村口上车一起过来的老人,也不知道。
四叔公便问儿媳:“你听人说过没?”
四叔公的儿媳,年纪也很大了,摇摇头:“没听村里说起过这事,不过倒是听说,前两天霍友学回来一趟,走的时候带了个包袱,鬼鬼祟祟的,花姐姐的遗物,我还真没听说过。”
四叔公的儿媳,和花氏是一辈人,年轻的时候两人关系不错,因为花氏比她大了两岁,便一直唤她姐姐。
但也正是因为关系不错,她知道,花氏生前,却是有些好东西。
她曾听花氏说过,她以前是富贵人家出身,只是家道中落,这才跟忠心的老仆人沦落到霍家村,瞧着霍松是个不错的,就把终身托付给了他。
如果花氏死而有知,霍松这么对她的儿子,估计会很后悔,当初看错了人。
花氏去的很突然,当时她也没多想,事后也就忘了这事,刚才霍出学提起来,才想起来,她确实曾在花氏那看到过,许多值钱的物件。
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一枚玉璧。
为什么印象深刻,因为她不识字,花氏却满腹经纶,当时她瞧着玉璧好看,上面还有个字,花氏就教她认,她才知道,玉璧上的字,是花。
花氏的娘家姓。
“婶子,您看看,是这个吗?”一直没说话的方氏,从怀里掏出一方盒子。
打开拿出玉璧,让四叔公的儿媳妇认。
过去这么多年了,但她依旧一眼就认出了,就是这方玉璧。
“花姐姐当年拿着的,就是这方玉璧,她跟我说过,这是他们家的身份象征,她出生的时候,她爹娘赠给她的,因为是父母赠的,花姐姐很宝贝,平时的时候,都是贴身带着。”
方氏咬牙切齿:“霍友学就是拿这枚玉璧,去赌坊抵押的!”
四叔公的儿媳妇娘家姓蔡,都叫她蔡氏。
听到这话,蔡氏也被霍友学的所作所为拱出了火。
方氏补充:“不但如此,婆婆的遗物,我家男人一点也不知道,要不是那天凑巧,恐怕现在还被那对丧良心的母子蒙在鼓里!”
蔡氏也骂,她本就与花氏交好,故人的遗物突然出现在眼前,也勾起了过往的很多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