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大口大口的喘气,脑门上都是汗的,热的,也是吓的。
舅舅起身道,“又做噩梦了?”
“嗯!”
舅妈应了声,叹气,“具体什么梦已经想不起来了,但那种恐惧感却有点磨人。”
看了看时间,她说,“也不知道小鱼和小鹤现在情况如何了。”
这话一出,舅舅沉默了,黑暗中他眼里的担忧之色倾泻而出,面上却丝毫不显声音也很稳的安抚妻子。
“不用担心,以小鱼和小鹤的实力,只要他们足够警惕问题都不大。”
揽住妻子的肩,他道,“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我们要往好的方面想,不要总是自己吓自己。”
“也要好好过自己的日子,好好工作等他们回来,不能让他们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