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该向妹妹讨要报酬了。
然而,打死他也想不到,他推开门看见不是自家妹妹的笑脸和温声软语,而是大帝叼着被子将他妹妹的脸盖了起来。
被子是白色的,从头盖到脚的样子让顾鸣鹤脑子像是被巨锤哐当来了一锤子,嗡地一声腿软朝地板上栽去。
云谏慢了他一步进来,正好见到他往下溜,顿时心下一个咯噔眼疾手快的抓住了顾鸣鹤的衣服后劲将他人给提溜起来。
“稳住莫方,先问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
顾鸣鹤浑身都开始哆嗦了,他满脸惊恐的看着被白色被子盖住的简瑜,问大帝,“我妹妹···”
嗓子发干发涩鼻尖还发酸,难受的不行。
“她是不是,是不是?”
后面的话他无论如何都说不下去了。
大帝觉得铲屎的这个锅锅怕是有毛病,他不就是怕铲屎的冷给铲屎的盖了下被子么,至于这种好似死了铲屎一样的表情。
爪子拍拍被子,大帝喵了声。
“铲屎的,你快吱个声。”
“再不吱声你哥哥要哭了。”
简瑜倒是想,可她现在没力气说话了啊,嗓子更是跟哑巴了似的,干得火烧火燎的疼。
想喝水,迫切的想要喝水缓解来自咽喉和口腔的难受。
她用尽全身力气,想试探性的动动手指提醒她还活着,还没死。
不过也快了,再不将她脸上的被子拿走,她会在继没被卡佳两个小崽子压死后被被子捂死的。
讲道理,这个死法非常不光荣。
然而,她以为的用尽力气其实一点力气都没有,所幸也不需要她去继续努力,只因为眼前的一亮的她,看见了云谏的脸。
“老顾小鱼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