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关系,你很忙我们理解你,我们也有错,不该想着扒飞机。”
见简瑜道歉,桃桃它们也开始道歉。
然后,它们道歉完还不算,还搞了一堆的果子和眼泪出来做赔礼。
这些都是好东西,简瑜他们没有拒绝的道理。
于是,大家伙就吃起了果子,喝起了眼泪愉快的聊了起来。
就连阿纳托利他们这些难受的脸色苍白的人,在吃完果子喝完眼泪后,都跟打了鸡血一样变得生龙活虎起来。
此时飞机的高度已经很高了,透过玻璃往下看,除了能看见一片白什么都看不见。
扭头往外看的阿纳托利道,“不是说下雪天飞机不能起飞的吗?”
“所以等雪停了才走。”
云谏平静道,“要是雪不停我们就得汽车回京海,时间线会拉得很长。”
阿纳托利恍然大悟,又来了句,“这个飞机坐的不舒服。”
“这是运输机,论舒适度肯定比不过客机。”
亚历山大接话,然后问出了扎心的一句,“老大你之前都没坐过飞机?”
阿纳托利,“···”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哑巴。”
他冷声道,“没坐过飞机怎么了?很丢脸吗?不配活在这个世界上吗?我告诉你,在今天之前我不但没坐过飞机,我连毛熊都没离开过。”
伊娃他们无语,亚历山大也没别的意思,就单纯好奇问问,至于跟吃了炸药似的这么说话吗?
“你差不多得了,亚历山大没坏心思。”
伊娃没好气怼道,阿纳托利比她更没好气,“说的好像我有坏心思似的,我也没坏心思,我也是正常回话好不好。”
“我看你神经病。”
“我看你才神经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