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纳托利的话还在继续,顾鸣鹤看看简瑜,又看看阿纳托利,最后又去看云谏。
察觉到他的视线,云谏抬眸看了过来,然后,他清楚的看见了顾鸣鹤眼里的神色变化,从茫然到心疼,再从心疼到悲痛。
这也是个聪明人。
顾鸣鹤张嘴想要说话,云谏却朝他摇摇头,无声道,“不要说,不要问,场合不适合是其一。
其二是秘密之所以是秘密,是因为秘密不为外人所知道。”
真追根究底,带来的会是二次伤害。
离心也有可能。
聪明人的做法,是把握当下和创造和迎接未来,而不是纠结于过去。
可能会遗憾,会觉得心气不平,却也只能接受。
因为过去他们无论如何也参与不了,现在和未来,他们却可以参与。
所以,珍惜现在和未来吧。
云谏相信这个道理顾鸣鹤懂,他也确实懂了。
这一刻的顾鸣鹤,眼神沉静了下来,随后,他笑了。
“老阿,你是真的病了,也确实病的不轻。”
将繁杂无头绪的思绪压下,他笑着来到阿纳托利跟前张开双臂抱抱他,“但相信我们,会好的,你的病会好的。”
“我们有最好的医生,最好的医疗团队,等我妹妹恢复了,她还有强大的治愈系,不会让你出事的。”
“你不要慌,不要担心,好好配合医生的治疗才能早一点康复,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
思路被打断的阿纳托利大脑空白了片刻,随后无奈道,“理是这个理,但我还是担心怎么办?”
“担心什么?”
简瑜冷冰冰道,'“担心我锤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