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走出大殿,“朕也不想如此,可长痛不如短痛。对了,鹰卫这边可能寻到林雅的……”
后面皇帝没说,但杀机毕露。
没等赫连红回答,皇帝摇头摆手,“罢了,这个头不能开,否则大辽就乱了。”
一旦刺杀林雅成功,他的那帮子手下就无人管控,随即,大辽将会处处烽烟。
这个代价,皇帝承担不起。
“这便是投鼠忌器。”皇帝苦笑,“许多时候,做皇帝还不如做权臣。”
做皇帝顾忌多,担心打烂了坛坛罐罐。可做权臣却不同,打烂就打烂了,大不了一起死。
赫连红跟在侧面,说道:“陛下,长陵那边可以借用。”
这是暗示皇帝,长陵会帮衬他压制林雅。
皇帝点头,微微一笑,好似很惬意。
他突然问道:“据闻,长陵叫伱红姨?”
赫连红遍体冰冷,缓缓跪下,“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皇帝蹙眉,:“朕只是随口一说,起来。”
赫连红起来,可身体却仿佛是刚从冰河中爬出来,感受不到一点温度。
她跟着皇帝去了朝中。
“陛下到。”
臣子们就位,长陵也在。
看着痴肥的皇帝艰难走到了上面,坐下时,仿佛一座肉山倒下,大殿似乎在颤栗。
古往今来第一痴肥的帝王,非他莫属……林雅心中冷笑,他问过许多医者,都说痴肥的人不长命。
太子才六岁,黄口小儿罢了,一旦皇帝驾崩,这个天下……谁属?
他心中火热,加之从皇帝登基以来,他们一伙人都占据了优势,所以谨慎也尽数抛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