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杨玄。
田心心中一动,“这是个机会!”
廖笋问道:“什么机会?”
“此刻气势方起,咱若是出来辞行,这些将士必然会想到长安,想到陛下。随后,他们会不安……对,就该如此。”
田心眼前一亮,廖笋也是如此,“这是死中求活的手段,好一个田谒者!”
田心出来,拱手,“杨国公,咱这便告辞回长安……”
突然,一股劲风吹过,田心觉得咽喉一痛,后续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宁雅韵站在人群中,嘟囔道:“老夫事多,偏生用阿梁来威胁老夫,今日不出手,以后就别想带着阿梁去玄学。无耻啊!”
杨玄策马缓缓过去。
无数目光追随着他。
赵永也在其中。
他极力压着自己的兴奋之情,努力站直了身体,希望能被国公发现。
杨玄策马到了阵列之前。
默然。
他觉得自己此刻需要和北疆军的兄弟们进行一次沉默的交流。
不说话,但所有人的脑海中都在闪过这些年的经历。
从被动挨打。
从听闻北辽出兵就气氛紧张!
从被长安欺凌不敢吭声!
从看着那片沃野不敢耕种……
这一切,让人憋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