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时候,说什么都是错。
“哎!”
吴二顺语重心长的道:“珞儿,为父知晓你有傲气,觉着自己了不得。可你要看看啊!这村里的人来自于各方,提及国公,都说好。但凡国公吆喝一声,都愿意出死力。
珞儿,为父当年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见多识广。大辽可有这等能让百姓交口称赞的官员?寻不到呢!这样的豪杰,你还等什么?”
“我知道。”吴珞低着头。
“万胜!万胜!”
欢呼声传来,吴二顺愕然,“这是为何?”
吴珞说道:“今日郎君在北门外阅兵。”
“国公威武!”
听着呼喊,吴二顺说道:“这北疆十余万大军都听从国公的号令,珞儿,若是国公……
为父看似在种地,可也在看着这个天下呢?虽说咱们消息不太灵通,可北疆这两年来了不少移民,提及大唐,提及长安都是牢骚满腹,还有人酒后破口大骂狗皇帝。
珞儿,如今国公和长安翻脸了,以后,说不得就得自立。若是能为王,你的孩子便能封爵呢!”
为王?
吴珞呆呆的看着地面。
“为父走了,下次让你阿弟和阿娘来看你,再有,你有钱自己存着,别想着给家里,家里不差钱,记着了?”
吴珞有些恍惚,“哦!”
吴二顺却欢喜不已,出门后嘟囔道:“珞儿这是被老夫说动了?回头若是能得了国公青睐,终身就有了依靠……”
“避开!”
前面有人厉喝,接着有人说道:“吓唬百姓作甚?”
吴二顺赶紧靠墙站着。
低头,听着马蹄声缓缓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