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会杀你!”
“你?”
“我知必死。”
“那为何不去禀告。”
“隔一阵子消息不至临安,主人自然知晓有变。”
“你杀不了我!”
“主人说过,别人做什么都好,就是不能杀了他的人。我死,主人会和你……不死不休!”
……
草原深处出现了一片营帐。
斥候不断往来,游骑偶尔出现。
随军粮食羊群就在周围,像是一片片云朵在草原上飘荡。
一群斥候簇拥着十余骑来了。
为首的男子神色骄矜,到了大帐外,下马后,对来迎的人说道:“皇叔何在?”
来迎的是赫连燕,她认得使者,叫做耶律固,是赫连峰的近臣。
“皇叔最近腿脚不便,不及来迎,使者赎罪。”
“跋扈!”
耶律固拂袖进了大帐。
痴肥的皇叔坐在那里,看着就像是一座肉山。
“见过使者。”皇叔勉强起身。
耶律固冷笑道:“皇叔好大的架子。”
皇叔苦笑,来了个金鸡独立,左脚脚踝那里高高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