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劲说道:“如此,他就算是在陈州站稳了脚跟。”
二人相对一笑,见刘擎默然,廖劲就问道:“刘司马觉得如何?”
“小崽子,干得漂亮!”
……
清早起床,杨玄下意识的搂紧了怀中的周宁。
“松手!”
“没东西不得劲。”
“你赶紧松开,我要起床,不然会被人笑话。”
“谁敢笑话?”
“你松不松?”
“不松,难道你还能随身带着银针,给我一针?”
“嗷!”
杨玄忘记了女人还有个利器。
晚些,他坐起来,低头看看大腿上被掐的指甲印,倒吸一口凉气,“果然是最毒妇人心呐!”
坐在梳妆台前的周宁背对杨玄翻个白眼,“陈州军民口中英明神武的使君,如今却在睡懒觉。”
杨玄起床,活动了一下身体,“阿宁,长安可曾来信?”
“你说谁的信?”
“丈人的。”
“来了。”
“说了什么?”杨玄担心周宁在这边孤独,所以时常鼓励她给娘家写信。
周宁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