媒人也跟着叹息,“你商公是个慈祥的,可你也得想想不是,说句不该的,你商公迟早得去,两腿一蹬,以后女儿咋办?”
“有她阿弟呢!”
“哎!商公哟!这男人有了娘子,那眼中就只有自己家的事。
到了那时候,你那女儿就成了外人,加之身边无人,那孤苦……啧啧!只是想想就让人不落忍!”
商全眉心处蹦跳,“你说那人在州廨做事,还什么大本事,可那么大的本事,为何不成亲?”
媒人说道:“那人实诚,一心想着公事。哎!商公你可是担心他……无能?”
商娥不知晓这是何意,但见仆役面色古怪,就知晓不是好话。
“嗯!”
“放心!”媒人笑的和偷鸡的黄鼠狼般的得意,“好着呢!”
“你能担保?”
“担保!”媒人拍着不平坦的胸脯,“若是无能,你商公可带着人来砸了我家!”
“咦!”商全有些心动了,“可有住所?”
“有,不过正在准备。”
“这般好的女婿,多大了?”
“四十有一。”
商全:“……”
他楞了好一会儿,“四十一了?”
接着怒道:“我女儿才二十七!”
这大了十四岁呢!
商全怒了!
媒人叹道:“年岁要紧不?要紧!可什么更要紧?人!这人实诚,以后的前程不消说,年岁大些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