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冬青低声道:“这首词,怕是她准备了许久,就用在今日。”
她看了杨玄一眼,“子泰若是无词,不应就是了。”
魏灵儿点头,“作词又不是吃饭,想吃就吃。子泰不用理她。”
梁月看着杨玄,“杨使君可有了?”
杨玄没吭气。
陈雨儿的眼中多了一抹了然……我准备多时的一首词,他擅长的却是诗,骤然应和,就怕落了下风。
一个护卫走到了杨玄的身后,低声道:“他们来了,有人紧追不舍。”
杨玄举杯就唇,“谁的人?”
“不知,应当是在北疆的人打探到了消息,一路疾驰追赶。”
“若是我来了吏部任职,谁有好处?”杨玄想想,皇帝来不及,而且镜台的人在北疆散乱,等组织起一群人来拦截时,早就晚了。
唯有……越王!
或是杨松成!
这二人有不少人手在陈州,专门盯着卫王。
杨玄若是留在陈州,对于卫王是利好。
他一旦离开陈州,陈州换个刺史,卫王就尴尬了。
皇帝兴许有手段让这个儿子出彩,但却不是杨松成和越王想看到的。
杨玄低声道:“杀!”
“领命!”
护卫离去。
梁月目视他,“可是还没有?”
这个女人是疯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