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出兵就是了。”杨老板笑道:“郑尚书此言甚是。只是,出兵该如何出?斥候报敌军五百袭扰,陈州该出多少?
若是敌军数千隐藏其后,出兵少了便会被伏击。
若是敌军就五百,那么,出动大军空耗钱粮不说,敌军可能会趁着陈州空虚之机突袭。
若是敌军集结大军,就等着陈州出兵决战,再以一部突袭临安,郑尚书可知如何应对?”
郑琦已经听麻了。
“这一切都要靠着官员将领的判断,而这等判断需要阅历。而阅历来自于无数次厮杀,无数次吃亏,无数次磨砺……”
“你能磨砺,旁人为何不能?”郑琦反驳道。
“是啊!”杨玄看着很谦逊,可老丈人却知晓这小子不是谦逊的人,只是有些好奇他要怎么反驳郑琦。
“以往三大部均在,虽说与陈州之间战火不断,可至少还有个平衡。
基波部被灭了之后,剩下的两大部兔死狐悲,担心陈州下一步会收拾他们。
而潭州赫连荣也不断驱赶他们出击。
绝望之下,他们会干什么?
要么返身杀入潭州,不过,他们不敢。其次,便是冲着老对头陈州撕咬,和陈州拼了。”
杨玄说道:“敌人已然穷凶极恶,绝望中的反扑格外凶狠。
这,不是历练的时候。
正如同当初的南征,若是一将无能,顷刻间大局便会无可挽回。
再有,若是陈州有失,北辽将会大军出击。
击破陈州后,向右迂回,包抄宣州后路。
那时候,整个北疆局势,将会陷入绝境!”
周遵的眼皮子跳了一下。
女婿这番话听着平和,可里面的味道他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