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好在此时程樾却是主动松开了齐松,缓缓的靠近了张景,欠身行礼之时胸前的压襟莫名其妙的忽然脱落,顿时便露出了许些雪白。
凝望着深渊,张景整个人瞬间就瞪大了双眼,程樾起身的速度也不快不慢,刚好让张景看了个够。
顿时,张景便撒开了身旁的几位红倌人,拿着酒壶不由得靠近了程樾,十分大胆地嗅了嗅程樾的鬓间,“姑娘……芳龄几何啊?”
身后的齐松见此,哪里还不懂得这张景的心思,连忙将程樾拉到了身后,朝着张景拱了拱手:“世子,樾儿姑娘是卑职的……”
“你的什么?”
张景的脸上再次呈现出了不恙之色,就在刚才,他忽然觉得自己身后的那些女人一个个都如同胭脂俗粉一般索然无味。
“我……”
齐松难以回答,忍不住看了看身后的程樾,此时的程樾脸上也尽是惊慌之色,齐松只好咬了咬牙,说道:“樾儿乃是卑职的夫人,还请世子……”
“放屁!”
张景忍不住将手中的酒壶狠狠地朝着齐松砸去,正中齐松的头上,此时所有人都惊了,程樾更是忍不住捂住了自己的小口。
只见张景恶狠狠地说道:“你齐松三十有八,曾言此生不对任何女子动情,至死效忠我岭南王室,如今却说这女人是你的夫人,难不成你将本世子当做傻子吗?”
“卑职不敢,卑职也是刚与樾儿姑娘相识……”
齐松态度依旧谦卑,在他的心中,他的这条命都是岭南王室的,区区被砸一下也算不得什么。
更何况,张景平日里待他也十分客气,如今只是因为喝醉了才如此……
齐松只能如此安慰自己。
“既然是初相识,没有夫妻名分,也未有夫妻之时,那你可愿将这女人献于本世子?”
张景仰着头,一副桀骜不驯的模样,然而齐松此时却是眉头紧皱,缓缓将目光看向了身后的程樾。
此时程樾摇着头,幅度并不大,同时双眼中也充满着不愿。
“世子殿下,卑职不愿!”
听到齐松这么一说,张景的嘴角不由得抽搐了起来,“你敢忤逆本世子?”
“卑职不敢……”齐松依旧皱着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