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福贵拍拍脑门,杜玖怡不说田地的事情,他都差点忘记他杜家也是有田地的人。
杜福贵赞同道:
“成,只要有人租赁房子给我们,他家需要租赁田地,咱们就租赁给他家。”
商量妥当,一家人各自散去。
深夜,杜玖怡察觉到有阴气靠近她家,她翻窗而出,在原来拆掉的院门口处等候来者现身。
没一会儿功夫,李馒头现身,朝杜玖怡拱拱手,“大师,小的来了。”
杜玖怡点点头,抬脚往李馒头大哥家走去,“你且随我来吧!”
一人一阿飘来到李家,杜玖怡看到被打晕的野猪,嘴角抽抽,当做没有看到,直接敲响李家院门。
屋中已经休息的李家夫妻闻声,李家夫妻从梦中惊醒。
“当家的,这大晚上的会是谁啊?”
“不知道,我来问一声,你去找儿子他们夫妻,别是真有事!”
“成。”妇人起身去找儿子儿媳他们。
没一会儿功夫,一男声从屋中传到屋外,“谁啊?”
“李叔,是我杜玖怡,有事找你们,麻烦你们开开门。”
李婶打了一个哈欠对已经起身,与她待在堂屋里的儿子儿媳道:
“平安,这大晚上的,傻丫来干嘛,会不会是那邪玩意,咱们开门吗?”
李平安媳妇一惊,提议道:
“婆婆,那我们就装作睡着了,啥都不知,有啥事咱们明儿再说。”
李平安紧张道:
“爹已经应声了,门外的会信吗?”
平安媳妇分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