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点点头便让路。
杜玖怡带着李馒头进入李家。
李家除了去照看孩子的平安媳妇,李家三口都在。
“你们家的事我不参与,我给你们开阴阳眼,你们聊。”杜玖怡念起咒语给李家人开了阴阳眼便走到一旁椅子上坐下。
李家三人看到李馒头皆是一愣。
三四十年的时光,再大的怨恨到现在已是物是人非事事休。
李家三人对李馒头的怨恨不说消失,却也没有当时那么深刻,至少此时他们可以心平气和谈谈。
李叔抬手想去拉李馒头的手,就像他曾经牵着小时候的李馒头:
“馒头你怎么还没有去投胎?”
李馒头望着那一只苍老粗粗糙的大手,想抬手握住,终是克制住。
李馒头朝李叔跪下道:
“哥,对不起,我该听你的话,我不该赌博,害了你和嫂子还有侄子侄女,对不起,都是我的错。
要不是我的缘故,你也不会遇到狼群,你也不会摔下山坡断了腿,还没有钱医治,对不起,对不起…”
李叔想去扶李馒头,坐在椅子上无法行动,只能言辞急切道:
“你快起来。
我当年真看到你了,我真没有眼花。
馒头你救我出狼群,让我捡回来一条命。
你已经做得很好,你不要再自责了。
当年我要是多照顾你,多关心你,多狠心教导你,你也不会变坏。
你有错,我这个做哥哥的也有错。
你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