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有个法子,只要你能帮我,我就能带着家人摆脱农籍。”
说这话时,姜果果的眼中明显有着不同寻常的光芒。
北冥辰一下猜出了姜果果的想法,当即蹙眉摇头:
“不妥,我不答应,你知道在边境营帐,日子究竟有多苦吗?”
北冥辰猜的没错,姜果果正是要与他说道关于上军营的事情。
他的父亲北冥王镇守东部疆土,在军中有着至高权利。
世子北冥辰从小就泡在军营里长大,在指挥作战方面有着极强的天赋,据说小小年纪,在军中的威望便已经很高。
姜果果想着,只要这父子俩一句话的事儿,她便能以军医身份入营帐,想法子得军功。
只是她也知道,这种事情十分严肃,关乎到将士们的安危,是一件十分严肃的事情。
要是人人都靠着走后台去军中任职,军中早就乱了。
不过这已经是姜果果能想到最好的法子了。
而且她还有着寻找家父和两个兄长的任务。
进了营地,打听事儿会方便不少。
北冥辰却是不依。
“你这小身板,去了军营哪里受得了?”
“你都受得,我如何受不得?可不要真把我当五岁奶娃看待,你知道我的本事的。”
北冥辰自然知道姜果果的本事。
可边疆可是苦日子,在那里,吃的喝的没有家中方便,睡觉也是没有自家床铺舒服。
姜果果毕竟只是个孩子,到了那里怕是会小身子吃不消。
北冥辰这也是实在担心她。
“如今军营的日子越发清苦,我爹又治军严厉,你还在长身体,我怕你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