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拍牡马的脖子,马儿点着头像是回应他的触摸,“接下来的几天里,我们必须放慢脚步,好让他们恢复过来。虽然我讨厌慢慢走,但是如果我们运气好的话,应该没问题。”
“这是不是?”马鸣又一次咕噜地吞了吞口水,“这是不是就是她刚才说的意思?所谓为大家减轻疲劳?”
令公鬼轻拍着云的脖子发呆。不论纯熙夫人对令老典做过什么,他都不愿意让她在自己身上使用紫霄碧气。他突然意识到,“要了亲命了,她刚才等于是默认把渡船弄沉了。”
“我看八九不离十吧,”孔阳冷漠地回答,“但是你不用担心自己会跑死,除非事情真的糟到那个地步。你就把它当成是多睡了一晚觉吧。”
从暗礁河方向的空中,忽然传来了飞头獠的尖叫。从这么远的距离听起来,依然尖利如针刺头颅,连马匹都吓得凝固住了。过一会儿,又传来一声,显得近些。第三声之后,就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