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无能为力,冯二。”她说。
“您什么也不能做吗,夫人?哪怕随便做些什么也好啊!做一些……”他的声音几乎变成了喃喃自语,“鬼子母的事情?”
“治疗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冯二。它来自受医治者的内心,正如同它来自医治者。你弟弟对于身为曾经的小三,身为人的记忆都已经荡然无存。指引他回来的地图已经消失了,没有任何东西还能让他看清那条路。小三已经早走了,冯二。”
“他……他只是经常说笑话,夫人。当他喝多了的时候。他只是……”冯二用一只手揉了揉眼睛,又拚命眨了两下。“谢谢您,夫人。我知道,如果您能做到,您一定会做的。”她将一只手放在他的肩上,低声说了一些安慰的话。随后,她就离开了这间屋子。
子恒知道,自己应该跟在鬼子母身后。但那个人,那个曾经是人的生灵,在笼子里的嗥叫让子恒无法就这么离开。子恒飞快地向前迈了一步,惊讶万分地望着自己的手将铁锁从门闩上拿下来。那把锁的做工非常精细,一看就知道是很高明的铁匠所打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