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陈大人,又见识过几次战场?
又主导过几次大战?
或者说,本帅即刻调拨与陈大人一支兵马,让陈大人去与夏辽兵马死战一回?”
“军中诸事,陈大人若是看不惯,自然可以上密奏对陛下分说,这是陈大人的本分,至于其他事情,陈大人若是想要过多插手的话,那就等陛下罢免了本侯这个主帅再说吧!”
“至于张浚所部,张相用兵半生,更任过枢密使之职,哪怕是陛下对于张相的用兵也尤为赞赏!本侯虽然是主帅,可对于这等老将却也敬重。
而且,张浚既然屯兵,自然有其道理,本帅不知大散关一带具体状况,若强行下令,反而不美。”
“好了,本侯还要与诸将商议一下军情,陈大人若是想听,那便安坐便是,若是不想听,便先行回营去休息。”
陈俊卿怎么也没有想到,沈堂竟然如此不给他面子。
这一句句话说的,如同一柄软刀子一样在他心口扎来扎去,也让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难堪至极。
“哼!沈大人好自为之!”
陈俊卿被一顿讥讽,怎么可能还留在这里丢脸,当即甩袖而去。
出了大帐,只听得那大帐中一片哄堂大笑,使得他的脸色更为难堪。
“大帅,要不要给他一个教训!”
毕再遇眯着眼睛说道!
不要以为军中是什么祥和之地,这些汉子,对于他们认可的自己人自然是无所不可,甚至可以不要命的给同袍挡刀子。
可对于不认可的那些人,他们也可以毫无顾忌的下狠手清除。
都不需要多高明的手段,现在是在金国临洮路,随便有一支‘地方乱兵’偷袭,然后死上个把人还不是正常的事儿?
哪怕报上去,又有几个人会为了一个死人来处置这数万大军?
“不必!”
沈堂摆了摆手,“走了一个陈夫子,自然会再来个王夫子、李夫子之类,又有什么区别,难不成,你们以为本帅会为了几句话就改变策略?
本帅虽然不会搞什么一言堂,不过,军中诸事所关系的是数万儿郎的性命,自然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开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