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里的人说了些什么,席望舒听不到。
她只知道,谈盛宇接电话时一直眉头紧锁,直到挂断电话仍是一脸阴沉。
片刻后,他烦躁地灭了手里的烟。
席望舒以为他终于要解释些什么,可下一秒却听到他不咸不淡地说:“我让人先送你回去。”
“什么?”
“回天晟府等我。”谈盛宇重复了一遍,语气很不耐烦。
席望舒对他这样的态度难以理喻:“回去?那监控的事呢?你都还没给我交代!”
“我不需要给你任何交代!”
谈盛宇冰冷的语气,像一盆迎头浇来的冷水,让席望舒彻底清醒了。
她忽然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就在刚才,她居然还在期待着他能告诉她这件事情不是他做的,期待着他能给她一个合理的解释。
简直是蠢透了……
不等席望舒再继续闹下去,谈盛宇叫来了保镖,直接下了命令让人将她送回天晟府。
席望舒的挣扎和抗拒,在那些五大三粗的保镖面前根本毫无用处。
她就像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什。他要的时候便让人送来,不要的时候便摆摆手让人拿去扔掉。
根本没有半点尊严可言。
——
又回到了别墅。
已经入夜,佣人们也都各自休息了。空荡荡的房子里,冷清得只剩下墙上的挂钟走动的声响。
席望舒不想待在房间里。
那个房间,留给她的全都是那些可怕的记忆。只要看见那张床,她就恶心得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