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她。
在这件事上,他向来就是这么理直气壮。
席望舒自嘲地嗤了一声,便再没追问什么,又拿起手机拨弄起来。
见她今天居然不跟自己吵闹,安静得就像空气一样没什么存在感,谈盛宇反而觉得不太习惯。
他在原地犹豫了片刻,然后主动给她倒了杯水端过去。看着她生病干裂的嘴唇,命令道:“喝了。”
“谢谢。”
席望舒接过水杯,很自然地往嘴边送,大口大口喝得干干净净。
可换作是平时,她应该倔着瞪他几眼,也许还会把杯子打碎在地上,然后跟他大吵一架才对。
毕竟,他才把她关在了那漆黑一片的房间里,害得她高烧昏迷了整整三天。
她应该恨他,埋怨他的,不是吗?
为什么还会这么心平气和地跟他说谢谢?
席望舒的反常,让谈盛宇莫名有些心慌。
但他忖度片刻,又觉得这女人大概是学乖了。
她怕他再把她关起来,所以现在学会乖乖听话了,不再对着他张牙舞爪了。
这不就是他当时想要的结果吗……
想到这些,谈盛宇皱了皱眉。
他重新在她身边坐下来,难得语气平和地跟她说话:“待会儿,陪我去参加一个宴会。”
“我还在生病。”席望舒头也不抬,像是怕他忘了,随口提醒一句。
见她没有顺从地答应,谈盛宇堵在心头的一口气反而松了些。
他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是还有点发烧,但已经不像前几天那样烫得吓人了。他想了想,作出妥协:“我早点带你回来。”
“一定要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