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方的司机都昏迷不醒,干瘪变形的车壳,破碎的车窗昭示着这场车祸是如此的残烈。
路边的行人零零碎碎的,一时半会儿竟然没人打电话叫救护车。大多数的行人,都快步走开,生怕惹上麻烦。
林言强撑着意志力保持清醒,强忍着手臂处锁骨处发出阵阵疼痛。
眼神灰败的望向天空。
送上救护车那一刻,心里无力的感觉沁透全身。
医院刺鼻的消毒水味道难闻至极,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繁忙无比。
病人的家属围绕病床前尽心尽力的伺候着,只有她孤孤单单躺在那里,似乎与整个医院格格不入。
护士画着精致的妆容,有着烈焰红唇以及白深深的牙齿,颧骨突出一幅刻薄尖酸的样子。
很是不好相处的感觉。
说出口的话已经脱口而出,停下为时已晚,她只好硬着头皮询问。
“医药费谁垫付的,那个司机如何了?”
小护士烈焰红唇一张一合的,她也没听出个所以然来。
林言只想躺尸,此刻一句话也不想说。
脚步声响起,她抬头望去。
她木着一张脸,静静的看着站在自己病床前的陌生人。
“是林小姐吧,我是肇事车主的律师,医药费我们暂时拿不出来,还请您先垫付。后续我们会偿还的。”
撂下冠冕堂皇的话,这个律师就堂而皇之的离开了。
她只觉得胸口疼,嗡嗡的疼。
脑子缠满绷带渐渐露出血红,像一圈圈涟漪晕染开来。
秀美的面孔掩饰不住的苍白,唇色暗沉。整个人笼罩在病怏怏的世界里,孤独无力。
她望着窗外,枝桠疯狂的往外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