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面的墙壁露出一片倒影,看到这里。林言心里咯噔一下,神经大条的她也是察觉到不简单。
控制住退后的脚步,林言赔上笑脸。
“这是怎么了?这人来的倒是挺多的。”
对面寂静无声,她一个人站到那里很尴尬。
走廊的尽头走来一个人。
镜面的墙壁反射出那个人挺拔的身影,一道疤痕贯穿了他的整个眉骨,雄鹰般的视线如盯上猎物一般凶狠可怕。
林言连连退后好几步,身体附上墙面。
“拿一个小白脸出来,贺湛也是不够味。靠墙上的那个alpha,叫你呢,把贺湛叫出来。”
她咽下一口吐沫,眼神坚定的看向那对雄鹰一般的眼睛。
“把你的嘴放干净点,小白脸是你可以叫的吗?毁容的家伙,没资格说我。”
刀疤男没生气反而变态的笑了。
“扑哧—-说你还不高兴了,好听点你就是贺家的赘婿,难听点就是一条会叫的小狗。和你说话也是给你脸,别给脸不要。”
林言脸色冷下来了,攥紧的拳头只想往他的脸上来个漂亮的印记。
她平稳下气息,调整好语气,脸上挂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我是什么用不着你定义,你也配吗?”
刀疤男脸上充满不耐烦,挥手道“没时间和你唧唧歪歪的,你不去叫贺湛出来,你就让开。别挡道,怪碍事的,听见没。”
林言胸口一下气闷,但还是没说什么,默默的起开了。
刀疤男挺翘的下巴嚣张的扬起,脸上挂起欠打的微笑。
刀疤男修长的手刚要触碰门的把手,门却自己开了。
露出雪白的衬衫,薄薄的肌肉掩盖在衣服之下。
“萧泽你带人来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