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说谁是狗?”灵慧从未被这样骂过,一时间恼羞成怒。
凌兰眼底满是嘲讽与嫌弃:“自然是谁接话说的就是谁,不过这样说狗未必愿意,因为你还不如狗呢!”
灵慧气急大步上前抬手就要打,结果手腕被凌兰狠狠攥住。
几乎是毫不迟疑,凌兰反手就是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竹楼内回荡开来,灵慧瞬间被打蒙了,只顾着捂住脸不敢置信的瞪着眼睛。
“这一巴掌是因为我手上的伤,你应该庆幸,我的伤势不严重。”
此时的凌兰冷若冰霜,是从未有过的气势凌人。
直到她转身往出走灵慧才回过神,止不住大喊起来:“你竟然敢打我,站住。”
凌兰自然不会理她,此时外面也没有其他人,都随着墨映月离开了。
灵慧终究是个婢女,刚才被凌兰的气势吓到,一时间也只敢喊几句不敢再有其他行为,不过她满是愤怒与委屈,立刻跑去找主子告状...
一路畅通无阻来到外面,刚走出几步就嗅到了熟悉气息,很快天一出现在视线中大步靠近。
“凌姑娘,您没事吧?”他担忧的询问。
“没事,这不是好好地。”凌兰笑道。
当然,她左手有点疼,刚才打灵慧的时候用了力气,倒是心里舒畅不少。
天一提着的心终于回到原位,重重吐出一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见他有点发傻的模样凌兰忍不住好笑:“对了,你了解太子妃的病情吗?”
对方当时的状态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还有那血的颜色也不对劲,但具体是怎么回事却不清楚。
天一思索着摇头:“属下说不好,只知道很严重,但偶尔也会好一阵,看了许多大夫也吃了无数良药都是好不利索,一直是时好时坏。”
“那么多大夫连病因都找不出吗?”凌兰不解。
“最开始有大夫说是心火郁结,后来有大夫说是忧心成疾,还有几位众说纷纭,但一段时间后服药也不见好便诊治不出原因了。”天一边说边回忆,其实他也不大能说明白。
虽然他调查过很多人和相关消息,但太子妃这个级别明显是不能查的,甚至都不能多打听,这些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他才敢说。
不过前几日在大人那次情绪失控前倒是让他调查太子妃近来与什么人接触过,结果还没等他深入调查大人又收回命令,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