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也同样是这一刻,就在陈队长被头顶女人吓呆之际……
呼啦。
一根麻绳突兀垂落。
毫无征兆骤然垂落,绳索瞬间套住脖颈。
绳索紧绷,死扣打结,就这样在陈队长回神前猛然上升,就这样套着脖颈将陈队长整个人拉离地面悬挂半空。
“呜,呜,呜……”
挣扎没有作用,声音仅有呻吟,没有人来救他,有的只是一张脸,一张因位置上升而恰好与陈队长面对面的微笑女人脸。
………
同一时间,视野穿过房门进入外界,进入楼道,转移至上方5楼。
“呜呜呜,呜呜呜,啊……”
听着楼下那莫名传出的挣扎惨呼,钱学玲当场身体颤抖,额头顷刻间冒出冷汗!
不错,钱学玲自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居民楼,她本人也一直藏身于上方,藏身于距离4楼仅一条楼梯之隔的5楼拐角。
事情经过可谓简单,之前她按照彭虎吩咐抵达上方5楼,原是想静等彭虎解决问题,不料随后所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却让人触不及防,没想到自己前脚刚到5楼,后脚就来了一群警查,警查二话不说当场就把正愈动手的彭虎和外卖员双双抓捕,虽说有些突兀,然钱学玲还是很快猜测出警查抓人极有可能和昨晚的汪海滔报警有关,不仅如此,当听到楼下彭虎诬陷外卖小哥为同伙时漂亮女人亦进一步猜出彭虎是在掩护,为了掩护自己不愿自己一起被抓才搞出的故意污蔑,目的很明确,他彭虎虽因被抓无法执行保护任务,可至少钱学玲还在,两名执行者只要有一人留下那么保护任务依旧能继续下去。
以上便是钱学玲对彭虎用意的个人猜测,结果毋庸置疑,既然已清楚光头男用意,那么钱学玲自然不会让其失望,更不会主动下楼白白被抓,于是在随后时间里女人就一直维持安静藏身5楼,期间丝毫不敢发出声音,说实话,原本她还打算当那些警查离开后重返4楼想办法劝汪海滔开门,然而出乎预料的是……
抓捕完成后,大部分警查倒是押着彭虎和外卖员下楼离开,不料那名被其他警员称之为陈队长的警查却依然停留在汪海滔家门口,后面的事无需多说,无非是察觉有异踹门进入,结果事态发展却远远超出钱学玲乃至任何人预料。
进入住宅没多久,陈队长便毫无征兆发出惨叫,最后发展为不甚清晰的呻吟,似乎因无法说话而本能从喉咙挤出的绝望悲鸣。
怎么回事?
这到底身怎么一回事?
难道,难道是……
螝!?
有螝存在,那岂不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