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内有几分昏暗,夕阳照在窗户上,屋内昏沉沉的。
除了诸葛丰他们七人,还有一个矮小的圆脸老者,双眼惺忪,好像睁不开似的,但惺忪双眼流露出的目光却宛如实质,让人心惊。
他一人面对七人,气势压众人一头,冷冷道:“说说吧,怎么处置这个少主?”
“金长老,其实少主也没什么错。”慕容纯道:“委实是陆天机太过份,当面羞辱少主的先母,换了任何人都不能不动手。”
“动手没什么,但废了武功。”金晔冷冷道:“对同门如此狠辣,若不重罚,所有弟子效仿,伏牛山分崩离析便在眼前!”
他不等众人说话,沉声道:“更过分的是,他以下犯上,竟然敢废长老的武功,你们这些长老怎能容忍这个,难道任何弟子都能跟你们动手,还没过错?”
“可是胡长老他……”慕容纯道。
金晔一挥手:“不管什么理由,身为伏牛山弟子,敢以下犯上打伤长老,便是重罪!你们有何疑议?”
“金长老所说不错,确实得重罚!”诸葛丰缓缓点头道。
众人焦急的看向他。
金晔所说不错,但事情并非那般简单,涉及到了下任山主之争,而且他们率先用卑鄙手段,咎由自取。
金晔道:“我说下惩罚,你们听听看。”
众人凛然。
金晔道:“夺去他下任山主继承人的身份。”
众人顿时大急。
金晔一摆手哼道:“我还没说完!”
他气势慑人,众人不由闭上嘴。
金晔道:“废去武功!”
他又一摆手,阻住他们想说的话,沉声道:“逐出伏牛山!”
“金长老,罚得太重!”慕容纯摇头。
金晔哼道:“他如此狂悖,有资格成为下任山主?残害同门,则废去武功,以下犯上,则逐出伏牛山,这些都是宗门规矩上写得清清楚楚的,老夫可有偏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