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坚和尚带着定石与楚离跟在后面,到了寺外。
贺晋一袭青衫飘飘,腰悬长剑,气度潇洒飘逸,抱拳笑道:“慧广大师,打扰了!”
慧广和尚合什一礼,伸手肃请:“贺兄进来说话!”
贺晋冲楚离点一下头,笑道:“我替大师介绍来的高徒如何?”
“多谢贺兄,请——!”慧广和尚肃然道。
贺晋笑眯眯的迈步进入寺内,来到他的禅院,沧桑陈旧,古树幽幽,心宁神静。
贺晋坐到院内的石桌旁,接过定明奉上的茶茗,轻啜一口,微笑的脸庞一下沉下来,放下茶盏叹道:“大师,我带来一个坏消息。”
慧广和尚与他对面而坐,楚离与定坚定石三人则站在慧广和尚身后,静静倾听。
“请说!”慧广和尚伸手肃然道。
贺晋叹道:“太东镇海城破了。”
“果真?”慧广和尚腾的站起来,双眼炯炯,灰僧袍猎猎振荡。
贺晋正色道:“此事我怎敢说谎?”
慧广和尚缓缓坐下,脸色沉重。
定坚和尚沉声道:“师父,如此说来,太东镇海城的师兄们怕是……”
慧广和尚拿起茶盏轻啜一口,盏盖轻轻颤动。
定石和尚身上金光一闪,紧握拳头,牙齿紧咬。
贺晋道:“我也是收到峰内弟子临死传讯,才知道这噩耗。”
“贺兄去太东镇海城看过?”慧广和尚放下茶盏,已然恢复了平静。
贺晋轻轻摇头:“先来了这里。”
“师父,我先去查看一下吧。”定石和尚合什。
慧广和尚看他一眼,轻轻摇头:“定坚,你跑一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