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艰涩难听，好像充满了沙子。
楚离道：“这一层天足够好了，寿有万载，上一层天难道寿命更长？”
“上一层天寿命与这一层天一样，都是万载。”枯槁老者淡淡说道：“但同样的一万年，上一层天的人们活法却不同。”
楚离起了好奇心，笑道：“有何不同？”
枯槁老者扭头看过来，目光高远，仿佛俯看一只蝼蚁。
楚离道：“小僧才疏学浅，还望前辈指点。”
“你便是那个大慈恩寺的小子吧？”老者哼道。
楚离点点头：“正是小僧。”
老者道：“你确实够猖狂的，大慈恩寺好久没这么猖狂的家伙了！”
楚离笑道：“前辈可知上一层天的情形？”
“知道。”老者点点头：“但我不想告诉你这个小和尚！”
楚离叹了一口气，摇头道：“看来前辈是不知道的。”
“哼，粗浅的激将之法。”老者撇撇嘴道：“不过老夫偏要上当，上一层天是没有武功的！”
楚离一怔，随后失笑道：“不可能吧？”
“有什么不可能！”老者哼道：“没有武功，自然没有纷争，身怀利器杀心自起，没了武功，即使与人争吵也打不起来，打起来也没什么性命之忧。”
楚离道：“没有武功，但有武器，想杀人，拿一块石头也能杀人。”
“哼，那里的人都很结实，天生防御强大，石头与兵器是打不伤的。“老者道。
楚离眉头挑了挑，倒真的生出兴趣来。
“那是一个没有死亡的世界……”老者神往的叹息：“没有疼痛，没有意外，每个人都能活到一万年，哪像这个世界，即使能活万年，可真正活上万年的又有几个？寥寥无几！”
楚离颌首：“那倒是，前辈是活不过一万年了！”
“就凭你小和尚？”老者冷笑道：“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