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离长舒一口气。
周清澜这一击委实狠毒，若非有苍云神剑剑气护持魂魄，这一下就会让净雪魂飞魄散。
到那时候，他再怎么痛恨与后悔也无济于事。
看着净雪慢慢恢复，楚离的脸色阴沉得无以复加，对周清澜的杀意宛如岩浆滚荡。
净雪一动不动，宛如沉睡过去，而素心却很快飘起，慢慢浮到了金池上方。
她忽然睁开明眸，然后左右看一眼。
楚离抱拳：“师叔。”
“她呢？”素心道。
楚离道：“走了。”
“……我没做出什么丑事吧？”素心问。
楚离道：“师叔不是清醒着吗？”
“我怕我的清醒是错觉。”素心轻轻摇头：“完全被她所操纵，焉知感觉是不是也被操纵。”
楚离摇头道：“师叔你一直在这里，没做什么事。”
“她没冒充我做别的事？”素心道。
楚离道：“曾来骗咱们，被我识破，净雪也着了她的道，差点儿没命。”
“这确实是个祸害。”素心皱眉道：“除不掉她吧？”
楚离慢慢摇头。
“唉……，也是，大天魔啊……”她轻轻摇头。
“师叔知道大天魔？”楚离听出了异样。
她原本便知道大天魔，自己可没禀报过，即使说会有人冒充自己，也没说大天魔。
“上古所传，代代相授。”素心轻颌首：“上古大天魔曾为恶，天下不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