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梦还没做完,腰间忽然就传来了一阵剧痛,感觉上应该是铁质钝器所为。
“啊!”
萧连岳惊呼一声,转身急速后退,并且下意识的拔出了腰间长剑。
张嘴就要怒斥,腹中草稿都已经打好,“活得不耐烦了吗,竟敢袭击叶家军将士,给我拿下!”
可话到了嘴边,连那个活字都没有说出口,他的眼珠便猛地瞪大了,甚至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将,将军?”
“您,您怎么,怎么……”萧连岳仔细看了看自己身前坐在轮椅中,握着一根龙头拐杖的老头,然后艰难的转过脸看了看一旁的其他将士。
三十一名叶家军将士,各个站姿笔直,眼眸晶亮,如同那接受陛下检阅的将军一般。没有一个人跟萧连岳有眼神的交流,很显然,刚才这些人都看到了叶正儒,只有他自己被晒在了一边。
“你叫什么?”坐在轮椅上的老人,也就是本该重病卧床的叶正儒,沉声问道。
“报告将军,我叫萧连岳,隶属叶家军风部飞梭斥候营。”萧连岳下意识的站正,扯着嗓子喊道,声音力大如钟,似乎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只不过,握在手中早已出鞘的剑,看上去,却格外的刺眼。
“隶属叶家军风部飞梭斥候营?”
“好。”
“很好。”
叶正儒连续说了两个好了,然后丢下了五个字,“现在不是了。”
“现在不是了!”
简单的五个字,听在萧连岳耳中却犹如天塌了一般。
“你不配飞梭斥候营的名号,叶家军没有你这样的将士。”叶正儒冷冷的说道,“谁给了你这么大的权利?还封锁街道?什么时候这大街小巷成了叶家军的战场?什么时候老百姓回家还需要经过叶家军的许可?”
“叶家军的军规,全让你吃到狗肚子里了?”
“滚!”
“不要让我再看到你。”
叶正儒瞪了萧连岳一眼,然后又看了看旁边的三十一名将士,“自己回军营领罚,加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