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李淳智又看向叶缺,“说吧,想要什么?”
李剑七很随意的拍了拍李淳智,“阿爸,你不用谢他,我已经感谢过了。”
全程下来,从进屋到现在,叶缺一句话都没说,只是很平静的站着,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很阳光,让人很舒服。
看着平静站立的叶缺,李淳智点了点头,“不要不好意思,我对你的感谢,不是以太子的身份,我只是一位父亲,剑七的父亲。”
也就是叶缺走进养心殿的时候,洛阳城外陆陆续续飞来了二十几只信鸽,每只信鸽飞来的方向都不同,但是这些信鸽却全部都飞往军机处。
接收信鸽的军机郎,心情不错,甚至还哼着小曲儿,这个时候飞来的信鸽大多都是报平安的常规机要。也就是前段时间幽州城来了一次大事,但也在军机处的预料之中。然而,当这名军机郎将信鸽脚下的密函拿回去之后,一盏茶的功夫,整个军机处就骚乱起来。
军机大臣黄鳝,年过半百,亲自骑马,直接狂奔向皇宫,攥着缰绳的手,手心里全是汗,心头更是狂跳不止。
出大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