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一把拉住拿破仑:“够了!你现在上去打他,会让你陷入麻烦之中!你也不想背上命案吧?到底怎么回事?”
拿破仑怒气冲冲的指着躺地上的人喊:“他说我父亲是科西嘉的叛徒!背叛了保利!说我是叛徒的儿子!”
地上那人翻身爬起来,冷笑道:“你难道不是吗?你现在是法国贵族,铨叙局登记在案的,官方认证的贵族!这就是背叛科西嘉得到的赏赐!”
拿破仑怒道:“才没有!”
“没有?那你读书的钱哪儿来的?我都听说啦,是国王陛下像赏赐一条狗一样赏赐给你父亲的,奖励他为法兰西服务了十年!你的父亲,那个中士,背叛科西嘉已经十年了!”
怒不可遏的拿破仑又要挥舞着锄头冲上去,但是安宁拉住了他。
“不要让怒火取代了你的理智!”安宁大声说,“想想你之前跟我说的事情!”
拿破仑不止一次跟安宁说过,说不屑于和“这帮蠢货”一般见识,将来要用从法国学到的知识,解放科西嘉。
他说过这些盛气凌人的同学都是他未来的手下败将,不值得现在的他大动肝火。
但是显然这些话,已经被盛怒之下的拿破仑扔到了脑后。
经过安宁的提醒,拿破仑似乎终于回想起那些话了,他的怒火逐渐熄灭。
他甩开安宁抓着他肩膀的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刚刚爬起来的敌人:“哼,庆贺吧,今天是安迪在这里,你才捡回了一条命!”
那高了拿破仑好几个头的大孩子吐了口唾沫在地上,怒气冲冲的道:“错了,他要是不来,你这回而就要鼻青脸肿赤身裸体了!你会丢脸丢到一辈子都不敢进教室!”
安宁:“够了!给我滚!”
他这声怒吼相当有威慑力。
欺负拿破仑的家伙骂骂咧咧的走了,全然没有计较安宁刚刚一拳打掉了他的牙齿。
他大概也不敢计较,因为害怕安宁真的跟他决斗。
见此情景,围观的士官生也三三两两的散去了,整个花园里只剩下安宁和拿破仑。
拿破仑一边擦脸,一边骂骂咧咧的说:“我受够了这些外国小子的嘲笑,他们只是比我有钱而已,精神上远不如我高贵!我要写信给我父亲,我要回科西嘉去,参加科西嘉的斗争!”
安宁想起来了,拿破仑传里确实记载过他给父亲写过类似的信,想回到科西嘉。
安宁还记得,拿破仑父亲的回应很简单:“我们没有钱,所以你必须呆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