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罢,笑容才逐渐消失。
属于她的骄傲重又挂在眉梢眼角。
浓烟滚滚,气味冲鼻,双眼被熏得万难睁开。
萧元度穿梭在火焰中,凭记忆直奔主室而去。
一路上脑中反复浮现着与姜女过往种种。
夫妻近四载,但其实真正知心合意、同衾共枕,也就那几个月。
虽然就连这几个月的知心合意可能也是他一厢情愿,但若连这几个月也没有了,他还剩什么?
巨大的恐慌在心中蔓延开。
前功尽弃,万般追悔。
扶风院里已是彻底没了姜女生活过的痕迹,就连鱼塘也已填平。
如果别苑也不在了,她就真得不在了。
姜女就真得,要从他的生命中消失了……
休屠才披着湿牛皮跟进来,就听见一声撕心裂肺地呐喊响彻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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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梧州,逐鹿城。
高车驷马上下来一位文士模样的老者。
老者仰头望着门扉雕刻金花、门面亦配玉饰的奢华贵邸,驻足片刻,随即便被两名宦者迎了进去。
穿过亭台楼榭,绕过山水沧池,终于到了府中最幽僻一角。
是一座竹楼。
竹楼四周遍布擐甲持戈的内卫,给人以极强的震慑与压迫。
按惯例进行了搜检,箧笥被归还,宦者放轻脚步,引他上了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