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萧元度很肯定的给出答案,“如果你还在乎我,就跟我走。”
姜佛桑久久凝视着他,而后摇了摇头:“不,我不这样认为。”
“什么?”萧元度没有听清。
“正如当初我不觉得只有你为我与萧琥决裂乃至脱离萧家才能证明你的真心,我也不觉得我爱你就必须放下一切跟你离开。或许你觉得面前的人不是你想象中的阿娪,但如果真就那样跟你走了,我将不再是我,即便你以后给我荣华、许我高位,到了闭眼那一日我依旧意难平。我不想那样。”
姜佛桑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直视他的双眼,把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我想要的,为什么不能亲自去取呢?”
停了停,轻声又问了句:“你,到底在怕些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