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阿妙有今日成长,多亏了你从旁点拨。”
不然阿妙抱着偏见,怕也没心思去体会欢女背后的血泪。
缣娘、金姬教给阿妙的是技能知识,芮娘教给她的又何尝不宝贵。
“这樽酒我敬你。”姜佛桑举樽。
芮娘却道:“该我敬你才是。”
在棘原时,想为楼中姐妹做些事,发现千难万难,最后还是无能为力地放弃了。
万锦园弥补了她的遗憾,也让她找到了新的目标以及更适合自己做的事。
姜佛桑摇头:“该庆幸大成欢楼产业尚未成气候……”
便是中州那边也未成气候。
至少还未到……先生说的遍地青楼、妓女归朝廷管、朝廷靠官妓创造税收且是税收重头的地步。
不然,别说史殷奇,就是中州的天子,想靠一纸诏令禁欢,也要冒天下之大不韪。
中州天子倒是限制过世族蓄养伎乐的名额,结果呢,阳奉阴违、一切照旧。
芮娘见她出神,将两人酒樽重新斟满,笑着道:“现在见你一面可是愈发难了,要我说今日就别回了,咱们痛快喝一场。”
姜佛桑想了想,点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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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进入三月。
扶凤炽伤已养好多日,还打算装病拖延,被扶凤燔派来接他的人识破,强硬带回了登高州。
这一日,姜佛桑来到天禄阁。
天禄阁是宫中藏书之处,典籍浩繁,其中就有一部分是她自己的。
不过此处也不全用来藏书,也是史官们活动之处。
大越曾置史官,可惜的是史弼率兵攻入王城时天禄阁不慎走水,导致史馆焚毁大半,只抢救出来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