宵小之辈,如此胆大包天!
“走,回去禀主公!”
在得知书帛所写内容后,疤脸亲随整个像是被雷劈了。
他实在百思难解:“人既已抢到手,公子何必还要放此狠话?!”还、还报上自家名姓。
那他们之前所做种种伪装,又是图得甚么?
艄公重新开船,萧元度把弓弩随手丢给他,俯身进了船舱,寻一空处躺下。
与他一步之隔,卧着的正是抢来的新妇。
被问得烦了,他道:“你有完没完。”
扈府管事和一众迎亲府兵是见过他二人面容的,蒙面是为了避免横生枝节,万一抢亲不成,也好及时脱身不留后患。
至于自报家门,人已经抢到手,不报也瞒不了多久,何况他本也没打算瞒着。
这也正是疤脸亲随最不解的地方。
“公子若当真钟情这扈家儿妇,过湑河之前就有机会将她带走,为何偏要如此大费周章?”
萧元度枕着手臂,翻了个身,“我缺的不是女人。”
疤脸亲随好半天才弄明白他的意思,瞬间瞪大了眼。
公子之意,若渡湑河之前把人劫走,那姜女充其量是个妾侍,且一辈子不能见光。
现在却不同,扈家婚宴上被抢,牵扯到北地劫夺婚……公子是要娶姜女为妻?!
“公子!你、你认真的?”
疤脸亲随感觉下巴都要惊掉了。
公子什么时候竟对那姜女情深至此了?
之前不还一直心系樊家女郎,不找到誓不罢休呢吗?
而且、而且主公属意的儿妇是钟氏女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