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元度已是许久不曾滥酒,这天却是大醉而归。
潘岳的到来姜佛桑已然知晓,两人久未见面,一番开怀畅饮在所难免。只是……潘岳醉不算意外,萧元度也喝得烂醉如泥却又是为何?
脸色熏红且滚烫,浸湿的葛巾放上去一会儿就变成温热。姜佛桑轻柔给他擦拭着,他偏头躲了几下,没躲开,嘴里逸出一句呓语。
姜佛桑倾身贴近,并未听清。
想必是极不舒坦,眉心现出好几道折痕。姜佛桑伸手上去,似想给他抚平,手腕却被抓住。
用得力道不大,却也挣脱不开。
“夫主?”
榻上的人却是一动不动,就那样抓着她的手放在胸膛。
姜佛桑只好用另一只手拿着葛巾继续给他擦拭。
萧元度紧闭的双眼终于缓缓睁开,不甚清明地看着姜佛桑,又像是透过姜佛桑在看别人。
“夫主可是清醒的?”姜女一如既往关怀备至,“若觉哪里不适,妾这便让人叫医官来。”
萧元度仍是不说话,直愣愣望着她。
他觉得姜女这双眼不能久看,否则会夺人心魄。
心里有个声音也在提醒他,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否则只怕引火烧身……
萧元度蓦地松开手,横臂遮住眼睛。
“我,”开口,声音干涩,“睡一觉便好。”
“如此,”姜佛桑起身,“妾便不扰夫主了。”
谷诙
耳听脚步声出了屋室,萧元度将手臂移开,长出一口气。
“女君,奴婢怎么觉着五公子近来有些不对劲?忽冷忽热的。”
菖蒲一边给女君卸去头上钗环,一边说起五公子近日的古怪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