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入楼阁,忽而顿住脚,往凉亭那瞅了一眼。
亭内有人,两个人,瞧身影……萧元度挑了下眉。
耳听脚步声,扭过头,就见姜女下了楼阁,“夫主怎地来了?”
萧元度没说话,往那边示意了一下。
姜佛桑看了一眼即收回目光,对他道:“该用夕食了,咱们回罢。”
回内院的路上萧元度一脸若有所思,直到进了主室坐下才一拊掌:“钟媄竟是看上了冯颢?!”
菖蒲正往案几上摆盘置盏,闻言差点将酒樽打翻。
心里不知说什么好。
二娘子来巫雄多回,几乎次次都能与冯颢碰上,她早就看出不对,五公子竟然……
摇了摇头,执起漆盘退了下去。
姜佛桑不欲谈论别人私事,递木箸与他:“夫主只当没看到,勿要当着钟媄的面提起才好。”言外之意是不让他以此事挖苦钟媄。
萧元度还没那么无聊,只是有些意外。
冯颢心里不还装着他那个阿郁?虽然那个阿郁嫁人了,冯颢瞧着也不像就放下了,这衷肠约摸也是白诉。
不知想起什么,抬眼看向对面的姜女,“你——”
姜佛桑把口中水芹细细咀嚼咽下,这才开口:“何事?”
萧元度却是摇了摇头,垂眼扒饭:“无事。”
翌日,钟媄与何瑱来拜别。
谷瑓
姜佛桑见钟媄眼下隐隐透着青黑,不怎么有精神,心里了然,却也只能装作不知,亲送她二人出了大门登车而去。
冯颢本可以同路而回,这次却故意晚了两天。
他们一走,日子又慢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