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率了,他鲁莽了。
他可以付出任何代价,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但不能是她……
回过神,眼前空荡荡,芳影已无踪。
而掌心躺着的,是他送给她的那块龙凤团佩。
心脏猛然缩紧,脸上浮现出一种深刻的恐慌,抓紧团佩,返身快步追了出去。
“阿娪!”追到廊下,从后将人一把抱住,抱得紧紧的。
“阿娪,留下,别走。”再顾不得什么脸面体面,低下高昂的头颅,语气透出几分脆弱与哀求,“这次是我错了,我不该冲动行事,我不该……再给我个机会,待这次风波过去,让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见她不出声,愈发慌乱起来,不停想着两人之间横亘的一切。
“我们之间还有什么问题?你说,我能克服,我都能克服。”
扈长蘅也好,良栖山院也好,之前的虚情假意也好,他都可以当做没发生、不存在。
只要她肯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