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感受到了夜玫瑰眸光中的凉意。
夜玫瑰又道:“巴塔鸠占鹊巢,主持大军,蓄意将我排除权力中心,难道是对的?”
夜格支支吾吾:“这个……”
夜玫瑰盯着夜格,继续质问:“巴塔防我如防狼,以各种理由,把我赶走,难道是对的?”
“这个嘛……”
“巴塔不懂军事,胡乱指挥,致使突厥战将阵亡几十名,数万突厥军兵惨死于燕七手中,难道,巴塔依然是对的?”
“哦,不,不是这样……那个……”
夜格慌乱的不行。
夜玫瑰忽然站起,盯着夜格:“父王认为巴塔做的对,那是不是也意味着,父王怀疑我,父王也要把我排出与权力中心?父王对玫瑰很防备,父王对玫瑰很有成见?”
“也罢,也罢。”
夜玫瑰跪在夜格面前:“父王,你给女儿赐死吧。女儿不能做不孝之人!父王赐死了女儿之后,再把巴塔召回来,委以重任,以我的死,求得巴塔谅解。”
夜格吓了一跳。
夜玫瑰分明是在逼迫他做选择题。
不是巴塔有罪,就是夜玫瑰有罪。
可是,夜玫瑰怎么可能有罪?
她现在是新任虎王。
纵然有罪,也是无罪。
而且,夜玫瑰这一跪,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
甲尔巴立刻跳起来,盯着夜格,虎视眈眈:“王爷,玫瑰郡主舍生忘死,救下王爷,哪来的罪?王爷,你不能含糊其辞,务必说的清清楚楚,以免让玫瑰郡主寒心。”
库里查站出来,横眉立目:“玫瑰郡主伤心,我可不能忍!这口窝囊气,我忍不下去。王爷,你一定要解释清楚,不然,我没完没了。”
结班竟然抓起来钢刀:“王爷若是是非不分,糊涂透顶,那还不如不救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