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只不过是冠冕堂皇的托词,意识泯灭徒留一些碎片供世人瞻仰,不是死亡还能是什么呢?
“倘若有一日我也陨落,命魂碎片散落此地,或许也会映照出生前世界的景象......”
姜止戈暗自思忖,届时是会映照出在地球的画面,还是在天界的景象呢?
“不!师尊不会死的!”
就在此时,身后忽然传来墨紫烟坚决的反驳声。
姜止戈回头看去,不由得一愣。
此时墨紫烟两眼含泪,正一脸倔强的看着他。
姜止戈本想说自己也不能免俗,可看到墨紫烟泪眼朦胧的模样,还是止住到嘴边的话,轻声笑道:“放心,我为大帝,岂会有殒命之日?”
墨紫烟闻言这才有所好转,擦擦泪水点了点头。
姜止戈内心暗叹,其实墨紫烟年纪已经不小,只是在他这位师尊的面前,宛如永远都是当年那位没长大的小丫头。
倘若姜止戈真的有一日丧命,那位天真无邪不懂世事的小丫头,恐怕也会随之彻底消失。
继续走了没多久,周遭的景象逐渐变得混乱与狂暴。
无数携带帝威的零散道源,充斥在四面八方欲要压碎姜止戈与墨紫烟。
墨紫烟只有问玄境,在这些远古浩瀚的威压面前,她如一艘在狂风暴雨中摇曳的木舟,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淹没。
“丫头,躲在我身后!”
姜止戈面露凝重,周身魔气萦绕抵挡着恐怖威压。
有一些千万年前的大帝意志,经过帝冢的时光消磨后,已然变得混淆与驳杂,再无一丝神圣,只有欲要把人撕成碎片的恐怖威势。
大帝之威,不可轻犯。
饶是身死道消,这些残存的威势,凡躯依然不可直视。
墨紫烟躲在姜止戈背后,竭力抵抗着无穷帝威的侵蚀。
若不是有姜止戈在前,恐怕她再走两步就要被威压碾成虚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