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行淡淡道:“老夫人身边侍候的四月、六月,断不可再留在府上。”
“你是查到什么吗?”
“罪臣之后。”
梵行缓缓说出答案,再递上一个信封。
吕颐看过信函道:“本相即刻去回了母亲,今晚便不留你用膳。”
“无妨,来日方长。”梵行起身告辞。
吕颐亲自送他出上溯园,再吩咐吕翦送他出门,自己则去锦华阁。
到了锦华阁后,吕颐支开屋内所有人后,跟老夫人说明情况,同时把那封信函也一起递上。
梵行把两人的信息查得很细,上面不仅记录了四月、六月的出身,还有家族所犯何罪、如何判处,以及两人这些年的经历。
老夫人读过信函,皱起眉头道:“既查清楚了,明儿就打发掉吧。“
吕颐淡淡道:“母亲不必明着赶人,找个借口把他们打发到三清庵,后面的事情儿子自有安排。”
“还是你想得周到。”老夫人说完又问:“母亲听说序儿没事了,回来了没有?”
“回母亲,景泽已经把序儿送回来。”吕颐帮女儿解释道:“序儿为解决化蛇折腾大半天,累得倒头就睡,等明天她醒了儿子让她过来请安。”
“请安就不必了,别一大早折腾孩子,化蛇如何处理?”
吕老夫人不在意这些小事,只是担忧化蛇的问题何时解决,到底化蛇从吕府钻出来,外面肯定非议不断。
“母亲不必担忧,景泽说化蛇以后不能再作乱。”吕颐安慰老夫人道:“明天工部的人过来,堪查下面的地形,协商出合适的方案,很快就会把洞口堵上,以后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吕老夫人闻言松口气道:“母亲活了七十年,什么事情没经历过,不会为被这些小事吓倒。”
“你也忙乎了半天,明天一早还要上朝,赶紧回去休息吧。”吕老夫人催儿子赶紧回去休息,想到今天父女俩跟化蛇打斗的画面,直到此时还有心惊胆战。
“母亲也早些休息。”
吕颐行过礼,匆匆退出锦华阁。
回到上溯园把管事叫进书房,商议了好一会儿才回房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