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什么可谈的,不代表我没有。”慕西洲淡声打断她,视线在她瘦的削尖的小脸上停留了几秒,态度终是软了一些,“知道你爸最近又干了什么蠢事吗?”
战南笙蹙眉,没问。
慕西洲的话就朝她砸了过来:
“他把戚耀光那个怀有身孕的情妇给拱了,我是不是该夸他一句老当益壮?”
战南笙就从来没指望过战治国能给战家或者是她这个女儿长脸,他能不惹事就已经是万幸了,偏偏他是狗改不了吃屎,尽招惹风流事。
战南笙没说话。
她等慕西洲继续说下去。
这男人挑出这种事,目的只有一个,威胁她。
事实上,慕西洲的目的,的确是威胁她。
他道:“虽说戚耀光现在被我外祖父囚禁了,也并非是外祖父的亲生儿子。但他的父亲跟我外祖父是亲兄弟,怎么都是打断骨头连着筋的关系,战治国碰他的女人,他不是找死的么?”
战南笙等他说完,面无表情的道:“天作孽有可为,自作孽不可活,他上杆子找死,我不拦着。”
说完,就要跟慕西洲错开一个身位,准备离开时,慕西洲扣住了她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