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西洲的话一针见血,直接说到了战时南的痛处。
战时南之所以跟他前妻离婚,还真是他前妻怪他不浪漫怪他没有身份地位,所以才出轨跑了。
这是战时南心头最不堪的耻辱,他没道理不想一雪前耻。
他在慕西洲话音落下后,就眯深了眸,道:“你想怎么合作?”
慕西洲冲他抬了抬下巴,道:“不换个地方说?”
……
慕西洲被战时南请入战公馆的客厅时,楚母正用一把剪刀抵在楚西的脖子上,情绪十分激动的冲战长生吼道:
“战长生,你看到了吧?就是你妹妹这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就是她……害得西西出现先兆性流产的。你是战家堂堂大少爷,还制服不了一个嫁出去的妹妹?
我不管,你今天要是还不跟西西把结婚证领了让她堂堂正正的成为战家的女主人,我现在就捅了她然后我再自杀,我让你彻底失去西西和她腹中你们的儿子……”
自打楚家三口被关进战公馆后,楚母看着楚西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却没有捞到任何好处,每天都在绞尽脑汁的想办法逼战家给她一个说法。
为了能尽快过上阔太太生活,她铤而走险的给楚西吃了容易造成先兆性流产的食物,并想法设法的将楚西流产的情况透露给战长生。
今天,她好不容易见到战长生,她就是拼上半条命也要逼战长生为他们出头的。
因此,她越说情绪越激动,剪刀都划破了楚西细腻如瓷的皮肤了,疼的楚西都心里没底。
她在楚母话音落下后,就连忙慌张的道:“妈……你有话好好说,快把剪刀放下……”
她话都没说完,楚母就目眦欲裂的骂道:
“死丫头,你给我闭嘴。我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呀?还不是都为了你?你说你,一个十八九岁的小姑娘,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被弄大了肚子,这家人又对你不负责,你凭啥还要给他们家生?这事儿,你得听妈的。战长生今天必须得给我们家一个说法,你听到没有?”
楚西打从得知战长生是有钱人家的大少爷后,每天想的都是霸道总裁娇宠我的甜蜜画面,但她又深知以她目前的情况,战长生只怕是不会娶她。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原谅给自己带绿帽子的女人,何况她肚子里还怀了别的男人的野种。
因此,为了能得到战少夫人这个身份,她现在也只能放手一搏。
果然,那一直没说话的英俊男人在她母亲话音落下后,终于开口表态了。
许久不见,男人即便身穿廉价的工作制服,但他身上散发出来的成熟冷贵的气息仍然叫她心悸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