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手机那端的戚东轶就冷笑了下,道:
“战小姐,我这也是为了你好。你只是假装的死一死,就能断了他的念头,而你也只不过是暂时放下在京城的一切,你到国外过三五载的再回来,等到那个时候他妻儿成群,你就算回来我也不会在干涉什么。除此之外,我向你保证,战氏集团的发展一定强过现在。”
顿了下,意有所指的补充道,“总好过你随便拉个男人跟你闪婚,让那个无辜的蠢男人为你挡灾的强吧?”
……
慕西洲是在后半夜醒的。
他醒来后的第一时间就是问江淮:“她来过吗?”
江淮看他因虚弱而难看的脸色,有些于心不忍的说道:“……没有。”
慕西洲点了点头,咽了下干涩发紧的喉咙,又道:“那你……有给她打电话吗?”
“打了。”
闻言,男人黯淡的眸色便恢复了点神采,嗓音也显得有些急切:“她说了什么?”
“少夫人……她让我转告您一声,即便您奋不顾身的救了她的命,她也不会原谅您之前带给她的伤害。她还说,让您好好把身体养好。如果真的把自己折腾死了,她能为你做的也就只是参加一下葬礼而已,别的什么都改变不了。”
这话听的慕西洲好像很平静,平静的他甚至都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也听到了心脏撕碎的声音。
他闭上了眼,喉头滚了滚,道:“你出去吧,我一个人静一静。”
江淮有些为难,道:“四爷,您现在情况还是很不稳定的,您要是心烦,属下就躲您远一点,但离开病房……还是不要了吧?”
“出去。”
江淮出去了,但人也不敢大意,一直就站在病房门口。
……
慕西洲在江淮离开后,一个人就静静无声的看向窗外。
深夜,外面刮着风,下着大雨,雨水贴在玻璃窗上阻断了他跟外面的世界。
他看着那滂沱而又密集的水帘,脑子里回放着年少时跟她在一起那些零散却又根深蒂固的画面。
她被人贩子拐卖,他被戚耀光派人追杀,他们在m州朝夕相伴的那些岁月,有不少日子是有雨的天。